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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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记得小时候的志愿是什幺吗?
医生、老师、警察、消防员……那是为了交作文功课而随便写的。其实,你有没有在心里偷偷想:当餐厅服务生、收银员,好像也不错呢!

报导:谭络瑜
图:BetterMe Atelier提供
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
小毛头上职场
为流浪狗找个家

这一天,BetterMe Cafe举办了一场招聘职员活动,现场来面试应征的“年轻人”居然未成年,最小的只有5岁,还在念幼儿园,最大的10岁,上小学四年级!

这班小毛头真的来打工当服务生、厨师、收银员、清洁工人吗?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服务部:我们是先锋部队,招呼客人的任务交给我们吧!

“BetterMe Cafe小小职员体验营”是BetterMe Atelier第二次办的活动,让小朋友体验当大人,在咖啡馆里工作,实践不同部门如餐饮、服务、财务和清洁工作。

活动前两周,小朋友将会先通过应征面试,然后分派工作和训练,9月30日星期天当天正式就职。从中午12点到下午3点三个小时,这班5至10岁的小朋友化身小小经理、小小招待员、小小清洁人员、小小收银员、小小咖啡师和小小厨师,并亲手准备餐点为大家服务。当天小职员们的营业收入全数捐助予独立自助的流浪动物收容所Under One Woof,尽点小绵力为170只毛孩筹募新收容中心的经费。

以后想成为怎样的“大人”?

童言直肠直肚令大人绝倒!

首先,小小人儿会怎样应对人生第一场面试?应征当天,现场发生了以下对话。

面试官问:“你觉得自己有什幺能力?”
“我觉得自己很帅。”其他小孩吐槽:“不帅!!”

第二个问题:“你眼中的大人是怎样的?”
“大人?大人就是你!”
“是很大很肥的人。”(大胆,对面试官无礼!)
“比小孩高。”
“大人穿很大的鞋子。”
“一个长大的生物。”
“可以嗲的。”
“很会骂人。”
“就是很高很壮。”
“高就是大人咩?”
“21岁就可以当大人了!”
“大人是很辛苦的人,因为他要每天照顾我们。”(真正说到大人心里,流泪表示认同。)

第三个问题:“你想当大人吗?”
“想!——”
“永远不要变大人。”
“不想!很肥!”
“最好不要变大人。”
“想,因为大人可以赚很多钱!”
“不想!因为小孩子可以玩。”
“不想,因为大人不可以玩玩具!”

第四个问题:“你以后想成为怎样的大人?”
“很瘦的大人!”
“开心快乐的大人。”
“我以后长大了,我要当老板!”
“我不知道我旁边的人在讲什幺。”
“我可以做回小孩吗?”(大人我也想啊,呜呜……)小伙伴出主意:“找哆啦A梦。”

第五个问题:“有什幺话想对爸爸妈妈说?”
“感谢他们。”
“希望他们开心。”
“快快乐乐去做工。”(感动,我又有精神工作了。)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负责送餐的小乙萱,心都融化了。

真实版家家酒体验服务人生

9月30日星期天是小小职员上班的大日子,大伙们心情紧张又兴奋!记者阿姨中午12点准时抵达BetterMe Cafe,是第一位客人。穿上了整齐可爱特别定造制服的小小职员们,早已在门口等候,看见客人上门,立刻兴奋得炸开了锅嚷嚷:“有人来了!有人来了!”

主持体验营的大人老师提醒:“服务生就位喔,记得要说什幺吗?”服务部的小先锋们赶快分别站在门边,向推门而入的记者阿姨鞠躬,精神抖擞齐声喊:“欢迎光临!”声音之大,把我吓了一跳。很好,热情的招呼是给客人良好第一印象的关键。

做为首位上门的尊客,我被簇拥带到位子,才一坐下,几位小小服务生就把我团团包围,送上餐单七口八舌地问:“请问你要吃什幺?我们有Nasi lemak、Pancake、三文治……”“请问你要喝什幺?我们有咖啡、茶、橙汁……”“哎唷,不错哟!”我心想,这情景有点熟悉,好像小时候扮家家酒,但这班小孩却是在真正的咖啡馆里上班,是实况就职体验呢!

虽然小小职员们许多是第一次上班,工作起来还挺专业的喔。根据我的观察,他们的服务简直比起一般餐厅来得还要棒呢!最叫人感动的是小小职员们精神饱满,敬业乐业,态度真诚,让平日常常领教到服务生黑脸的我受惊若宠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财务部:不是对你比心,是跟你说:Money,Money!点了餐,来付钱。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负责煎饼的Darius,认真又尽责,100个赞!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清洁部:后勤部队负责保持餐厅环境清洁,客人才会感到舒服呀!

听听 小小打工仔心声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吱喳又尽责的小Jayden王梓建(Jayden)6岁/服务部高级助理

爱心拼一千

我是服务部高级助理,我的工作是服务客人。我是第二次参加,觉得很好玩,不会很累 ,这次比上一次更加容易,上一次也是做服务生。

平时我在家没有帮妈妈捧餐,也没有玩家家酒,那是女生才玩的啦!但现在不是玩,是真的工作!我们今天做服务生的目标是赚1000令吉,钱是用来给流浪狗买屋子。长大后,我要做篮球员,或者游泳教练,不过长大前,我先做服务生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天真烂漫的Charmine吕嘉萱(Charmine)8岁/饮料部经理

志愿当兽医

在Cafe工作很好玩,不辛苦!我在家有帮忙妈妈扫地、抹地。我们这次打工是帮忙流浪狗,我觉得很好,因为我喜欢小动物,我家里有养4只狗和鱼。我以后长大的志愿是当兽医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年纪小性格却很沉稳的哥哥鸿宇黄鸿宇8岁/饮料部经理

敬业乐业

我和弟弟都是第二次参加,很好玩。我上次当咖啡师,这次调来食物部工作,升职了做经理。经理就是可以Boss everybody。(刚好同伴走来八卦)嘿!Chef,go back to your place!对,就是这样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财务部精英Clement梁铭轩(Clement)11岁/收银员

长大研究科学

我和弟弟铭劭一起来打工,我是负责打单的收银员,一直按收银机很累,不过我做得还不错。我的志愿……我还不知道,等以后我长大再想,可能是研究科学方面吧,因为我喜欢做实验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活泼乐观的弟弟小星翔黄星翔7岁/食物部助理

煎饼全部卖完

我是第一次做厨房,因为我喜欢煮东西,煮东西很好玩。平常在家没有煮,我只是做早餐,比如做面包、三文治和蛋糕。有时做给我和哥哥,带去学校吃。

(今天一共卖了多少个煎饼?)不知道,只知道全部卖完了,有超过10个,好累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聪明可爱的黄巧希(Chelsy)黄巧希(Chelsy)8岁/收银员

我不会找错钱

我是第二次当收银员,我有经验,上次也是负责收钱。收钱有一点点辛苦,因为很忙,不过我喜欢收钱,我不会找错钱。我们现在距离1000令吉收入的目标很接接近了,我有信心可以达标。

我还不知道长大以后要做什幺,我平常喜欢画画,还有每个星期都会练韵律操。

喂喂不要怕
遇挫折学克服

报导、摄影:谭络瑜
部分图:受访者提供

小孩能够胜任大人的工作吗?一家咖啡馆若让小孩子们来经营,
会是怎样的状况?结果他们的表现让大人大跌眼镜……

12时正式开工,客人们陆续到来,其中包括特地来探看小小职员的家人。小服务生们一看到爸爸妈妈出现,当然开心,但并没有丢下工作上前撒娇,反而保持专业态度,继续服务其他客人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小小职员在大人指导下,上手得很快。

食物部和饮料部的小小职员开始熟悉运作,配合越来越好,煎饼蛋糕一个接一个出炉,端送饮料不间断。清洁部的小职员也很给力,努力把客人离开后的桌子清理干净。

本来我还担心让好动活泼的小孩端盘子,现场可能会打翻或打破几个杯碟,但竟然整个过程非常顺利,没有人打破任何东西。

年龄最小5岁的Cayley来到新环境而怯生,一直很尽责不出声默默工作,完成任务后就频频露出灿烂笑容,真心让人觉得她好可爱。害羞而怕生的Justin,纵使过程中出现不舒服状况,依旧没有退缩的心,好勇敢!负责烘面包的恺萱不小心被烘炉灼烫到手背,其他小同事安慰关心,她都没有喊痛,只是见到妈妈出现时忍不住掉了一下泪,擦了药又重新投入工作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初入职场,难免会碰到一些问题或挫折,比如手被烫到了!

机会学习训练胆识

妈妈池佩燕的9岁儿子熊天佑和8岁女儿熊恺萱,也是第二次参加体验营,因为有经验表现很好,儿子还被擢升为经理,带领其他小小职员。看到儿子并没有以经理身分使唤别人,反而事事以身作则带头苦干,抹桌子、搬东西都特别落力,让她心里感到很安慰。女儿工作时不小心烫伤,她并不担心也不会过分紧张。“这是小事,也是正常,我不阻止她再做,只是告诉她以后要小心,一定要她自己克服。因为以后她长大出来职场,总不能遇到小小挫折就回家找妈妈,总要她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
妈妈梁美美觉得小小职员体验营非常有意义,于是继上次给孩子来过以后,再一次把孩子送来继续训练。上次之后,我看到他们的改变和进步,发现原来很多事情是孩子能做得到的,我们要相信孩子的能力。她笑说,孩子虽然很投入和开心,不过并没有想长大后做服务员,反而想要当老板,也算是早早立了个志向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客人,请问你要吃什幺?我们这个、这个、这个,全部都好吃!

不要局限孩子的能力

You Ok心灵辅导中心何绣琳老师在小小职员体验营观察小朋友们的表现,对整个活动成果赞不绝口。“第一次参与这个活动,有点担心这幺小的孩子可以做到吗?”Jo对我说:“他们很可爱,你很难想像他们的能力。结果当天,看到孩子们的‘卖力’,还有那种可爱的样子,我实在无话可说。而且他们的谈吐让我们大人笑翻天,小朋友很直接很干脆,太棒了! ”

她认为活动的最大意义,在于让父母看到孩子的能力。“不要局限孩子的能力,让他们去做,你才会看到他们的无穷可能性和成长。”平常在家,父母老是帮孩子做很多事情,孩子没机会自己动手做,在摸拟职场上,孩子们不仅被训练独立、有责任感,也学习团队合作。大家不分彼此的岗位,合力把活动完成,这种体验对他们以后成长进入社会是很珍贵的提前练习。

另一个意义则在于教育孩子职业无分高低,不管身居何职,都应敬业乐业。许多父母重视孩子学业成绩,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,但行行出状元,只要放对位置,他们就能表现得很好,父母把孩子的专长和兴趣培养起来,他们都会发光发亮,整个社会才能和谐配合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欢迎光临!客人上门,小小服务员热情招呼。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大家分工合作完成任务,学会了团队配合。

让孩子知道什幺是工作

特地带亲友来给孩子捧场打气的爸爸妈妈们,第一次看到孩子们认真工作的模样,都大表惊讶,本来是让孩子来体验学习,没想到获得最多启发和感动的反而是父母。好几位爸爸妈妈都说,他们从来不晓得原来平常爱撒娇的孩子,模拟大人在咖啡馆打工,居然像变了个人似的,很积极努力、独立认真,这都是他们不曾见过的一面。

妈妈邓翠翠(Joyce)把三个儿子送来就职,11岁大儿子梁铭轩是收银员,10岁二儿子梁铭晋是厨师,6岁小儿子梁铭劭是服务员。“我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要给孩子知道什幺是工作。”她开设女佣中心,儿子从小就不缺kakak使唤,有女佣服侍,今天看到他们认真细心服务别人,妈妈发现原来孩子们也有这种能力。“我觉得他们表现还可以。”妈妈口上虽如此说,脸上却是满意笑容。

自寻解决俨然小大人

活动结束,主持人王慧椽(Jovelle)体力透支,同时很有满足感。“BetterMe Cafe第二场招聘小小职员活动,意外地受到许多关注。不能说是大成功,至少达到我们对小小职员的期望值。我们并非在办着一场伟大而充满使命感的活动,看到小朋友在短短时间内有着小小的蜕变, 内心就充满了感动。”

她看到小服务员找不到点餐的顾客, 马上向小经理求助,小经理二话不说向小收银员求证,小收银员拿着订单找到订餐的顾客,让小服务员顺利送餐。过程中,没有一丝紧张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向大人求助, 解决问题的能力,都在大人之上。

很多父母都向她询问说会不会继续办下去, 直接表达了他们对这场活动的认同感。她回答:“或许有延续,或许会加入新元素,但由于涉及太多的人力物力,大伙都不敢轻言说:好!很快会有第三场。然而,看着这些灿烂的美好容颜,一切的辛苦和劳累,都值了。”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大家分工合作完成任务,学会了团队配合。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小职员们把营业收入全数捐予流浪动物救助中心Under One Woof,为170只毛小孩筹募新家的经费。

五个女人
一间咖啡馆

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梦想吗?

你有没有成为你想成为的大人呢?

如果乘坐上时光机回到童年,再一次让你写作文:我的志愿,你会写什幺?

作文题目:我的志愿。王慧琳在作文簿上写:我的志愿是做一个卖书包的人。结果,作文被老师退回来,理由是卖书包不能算是志愿。慧琳重写了一篇:我的志愿是当一名老师。

从小到大她写过的志愿有老师、医生、科学家,中学同学记得她还写过当律师,而她长大后果真当上了律师。说回卖书包第一志愿的原由,是因为她小时家隔壁是杂货店,店里卖很多书包,她很羡慕,希望有一天也能卖书包,就可以拥有很多书包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五位女人跳出舒适圈创业,创办BetterMe Atelier。

回想当年那个单纯的志愿,慧琳觉得好笑又感慨。如果现在有个小孩对她说:长大后要卖书包,她肯定不会打击孩子的心灵,而会鼓励他,或探讨他背后的理由,若他真想卖书包,也不会阻止他。行行出状元,即使做不是特别伟大的职业,正正当当、认认真真,也可以闯出一番事业。她曾有位客户是在夜巿摆摊卖袜子及做批发,每月营业额超过十万令吉,又有谁能说在夜巿卖袜子没出息呢?

“职业无分高低,如何在行业内获得肯定,有没有做对位置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她提到了适当的职业,有些人从事的职业并非本身专长,总是抱怨和不快乐,不如转换位置或跑道,反而找到更适合和更胜任的工作。

当初最抗拒 如今成为老师

每个人小时候都曾被大人问过:你长大后要做什幺?而我们或多或少,也都会投父母老师所好,交出一些符合大人期望的标准答案:我长大后要当医生、老师、科学家、护士……

王慧橼(Jovelle Ong)也和大姐慧琳一样,也曾为了敷衍老师,填写我的志愿表格时写了:老师,其实当时正值中学叛逆期的她,最讨厌的人物就是老师。她还写过对未来人生的想像:用10年奋斗打拼事业,早早退休去环游世界,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但被老师批评为不实际。“老师或许认为像她那样,完成中学后上大学,当老师教育英才,结婚生子就是美满人生。但是为什幺要限制孩子对未来的想像呢?为何要孩子配合大人期待去做一份他们心目中的理想职业呢?”当时的Jo不敢反问老师,只能在心里想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BetterMe Atelier位于吉隆坡Sentul D7,是一个结合咖啡馆和工作坊的活动空间。

她年轻时迷上舞蹈,曾经梦想到香港学舞蹈,但因为母亲极力反对而没去成,否则命运会完全不同。后来她去学服装设计和化妆,结婚后当全职妈妈,直至近年萌生创业念头,与姐姐、妯娌和朋友合作创办BetterMe Atelier。她笑说:“现在因为主持亲子工作坊,常常被小孩们叫老师,自己都觉得好笑,居然当上了年少时最抗拒的老师!”

Jo的二姐王慧霞(Ivie Ong)曾是娱乐记者,现为活动企划顾问。她小时志愿曾经是老师,却从未想过当记者。中学毕业后对未来感到茫然,没有目标,见到中文新闻系招生广告就报了名,毕业后顺理成章当上记者。她在报馆待了6年,遇到更好的机会,才终于有勇气跳出舒适圈,不知不觉从事活动企划已11年,如今合股经营咖啡馆,又是人生新挑战。她说: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开咖啡馆的梦想,时机对了就成了。”

我的志愿 做自己喜欢的事

由五位不同背景的女人创办的BetterMe Atelier,坐落在吉隆坡Sentul D7,是一个结合咖啡馆和工作坊的活动空间。

除了王家三姐妹,另两位股东是潘必慧(Elise)和梁美美(Sheeta)。Elise坦言自己小时候对志愿并没有想法,她家境中等,中学16岁就开始兼职打工,当促销员卖过鞋子衣服。中五毕业后也不知要做什幺,因为喜欢旅行想过当导游,结果学了化妆,从家乡来到吉隆坡打工,遇到真命天子结婚生子。婚后,她随丈夫在小地方生活,帮忙打理电器店生意16年。现在两个孩子长大了,她和妯娌联手创业,负责咖啡馆的运作。“也许因为十多年来习惯了做生意,每天开店对我来说并不难。”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不久前,在这里举办了一场特别有意思的《听风之歌——村上春树与爵士乐》音乐讲谈会。

长子高二快毕业,她对孩子的未来抱持开放态度,放手让孩子自由决定。“我的父母也从来没有对我们有特别期望,或勉强我们做什幺,一直都让我们自由选择,我也用同样心态教育孩子。”她鼓励孩子先别急着选择升学或就业,先到国外打工换宿磨练一段时间,想清楚自己喜欢什幺和要往哪个方向发展才决定。“工作能不能赚很多钱是一回事,如果他告诉我唯有做这个才开心,我会放手让他去做。”

Sheeta是五人当中 唯一从小到大忠于自己志愿的。她从小喜欢建筑物,中学毕业后修读室内设计,成为设计师后工作几年,结婚后当全职妈妈。机缘巧合下与伙伴们合作开咖啡馆,空间设计由她负责。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很幸福,这也是BetterMe Atelier的精神:创新求变,成为更好的自己。

自愿远尘嚣
朝暮狗为伴

Under One Woof流浪狗收容中心负责人沈健庭曾经做过各种工作,只念到中三便出来社会工作,曾在脚车店做学徒、卖过早餐、汽车买卖等等。在各个行业累积经验,他领悟到一点:不管什幺工作,在马来西亚只要肯做就不会饿死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沈健庭的流浪狗收容中心面临迫迁拆除,公众捐地募款给他重建中心,使他感动不已。

他经营多年手机生意,做得相当不错,也赚了不少钱,3年前却毅然结束生意,全心投入帮助流浪狗,将所有心力用来经营不赚钱的收容中心。

当他做这个决定时,并没信心可以负担照顾近百只流浪狗的每月支出。“不能担心太多,如果人人都担心做事能否赚钱维生,那就没有人愿意去做了。”他笑言自己是抱着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”的心态,一头栽进去,把所有时间精神金钱都奉献给流浪狗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年轻的大专生到流浪狗中心当志工,他们未来会投身保护动物行列吗?

追求心中理想生活

他从未想像过自己会做这样的傻事,也与小时候的志愿没有关系。“我小时候的志愿说出来,可能今天还会被嘲笑。”他小学二年级写作文:我的志愿是当一名农夫,被同学笑了一顿。“说来奇妙,我现在过着的生活确实一半像农夫。”他自小喜欢亲近大自然,向往过简单纯朴的生活。拯救照顾流浪狗是很耗费心力的工作,与农夫田园生活相去甚远,但远离城巿、环境极简陋,倒是与农舍有点像。不用应付复杂的人事关系,日夜与单纯的狗狗在一起,这倒是他内心追求的理想生活。

然而,做自己喜欢的事充满挑战,面对挫折他选择乐观应对,并相信天无绝人之路,老天疼惜笨小孩,总会有转机。他在经济最困难接近破产时,大多数亲友与他保持距离,有一位朋友请他帮忙照顾猫狗,每个月有固定收入可以维持生活。今年他的流浪狗收容中心被巿政局下令拆除,必须在今年底之前另觅地点搬迁,有好心人捐出一块地给他。他为建新中心的建筑费发愁,又有公众主动帮他募款。

虽然经济依然拮据,但在做自己喜欢并有意义的事,他义无反顾。“照顾流浪狗让我找回自我价值,这是金钱买不到,再辛苦也不觉得累。”

赚钱
非人生唯一意义

“能够让你充满热忱的工作,就是最适合你的职业。”何绣琳在接近40岁,才找到自己真正喜欢做的工作,成为一名身心灵导师。

她和一般学生一样,在作文“我的志愿”写过老师,很标准的答案。中学后进入学院考取专业文凭,当上建筑估计师。这份工作待遇不错,却不是我很想要做的职业,即使认真但很难全力去做。工作不开心,生命能量往下降,上班的日子很容易觉得疲累,假日休息也无法充电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何绣琳本是一名专业建筑估计师,快接近40岁时,才成为一名身心灵导师。

后来她转换职场跑道,尝试做过别的职业,比如传销、开餐馆,最后进入身心灵行业,这时她已近40岁了。“只要做对了领域,身心能量会提升,即使再忙碌,精神还是饱满的,说也奇怪,这十年来我很少生病,几乎没有看过医生。”她越来越有信心,神采飞扬,更快乐了。

更妙的是,当工作不再只是为了追求金钱,金钱反而会自然到来。她现在的收入比起以前安稳的工作来得更多,中心收入平衡,生活上没有顾虑。“如果一个人用一生赚钱,把赚到的钱拿去买快乐,那种快乐是短暂的。一年其余三百多天不快乐,只有几天不必工作时才快乐,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?你的人生真的想要这样过吗?”她问。

父母为孩子设计和选择的人生,未必是孩子想要的人生,倒不如把选择权还给孩子。孩子或许暂时不知道自己未来要走的路向,但他们有时间去寻找和尝试,父母不必急着告诉他们应该怎幺做,而是从旁陪伴引导,带领他们找到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。“重点是要给他们做心理建设,无论他们选择何种职业,都必须对自己的选择和人生负责任。”

当不成警察 不放弃追球

当威风又充满正义感的警察,是很多小男孩的志愿,陈文彪也不例外。他小学时作文写我的志愿,总会写当警察。后来知道近视和身高不达标,当不了警察,就放弃了这个第一志愿,改为想当消防员,同样是充满使命感的职业。结果长大之后,却当上从来没想过的体育记者。

人生轨道几番变化,如今又回到了最喜欢的足球写作上,出版了一本少年足球小说。

主题故事‧我的志愿是......陈文彪和许多小男孩一样,小时候的志愿是当一名充满正义和使命感的警察和消防员。